第(3/3)页 林小宇的声音微微动容,想起自己从前的窘迫,眼底满是唏嘘:“我老家深山沟里,祖辈都是农民。” “以前我没跟着老板的时候,家里穷得叮当响,爷爷奶奶常年吃药,弟弟妹妹上学要花钱,一年到头全家总收入不足三万。” “我退伍回来只能打零工,一天累死累活一百多块,遇上淡季连活都没有,一家人常年省吃俭用,不敢生病、不敢花钱、不敢遇事,稍微一点风浪,家里直接扛不住。” “是老板拉了我一把,给了我别人想都不敢想的出路。” 陈虎闻言深以为然,接过话头,语气厚重酸涩,却又带着极致的庆幸与感恩,字字真切:“不止你,我们谁家不是这样?” “我以前在地方安保公司干活,熬夜站岗、贴身护卫、高危执勤,一个月拼死拼活到手9千出头。” “家里老母亲心脏病常年靠药物维持,一年药费几万,两个孩子上学学费生活费年年压顶,房贷月月要还,我堂堂七尺男儿,无数次被现实压得抬不起头。” “那时候我最怕家里打电话,一响就怕出事,最怕老人生病、孩子读书,一丁点风雨就能压垮我整个人。” “底层普通人的苦,从来不是吃不上饭这么简单,是没有抗风险的能力,人生完全没有容错率。” “一场病、一次意外、一场事故,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瞬间倾家荡产、负债累累、跌入深渊。” 这话一出,耳麦里所有队员尽数沉默。 句句戳心,字字写实。 在场二十八名安保队员,皆是从泥泞疾苦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,谁没经历过没钱的卑微、没出路的绝望、遇事无能为力的憋屈? 金钱,对于锦衣玉食的豪门子弟而言,只是一串冰冷数字、一件随手可得的附庸。 可对于他们这些出身寒门、背负全家生计的普通人而言,钱就是命,就是家人的底气,就是一家人的安稳与尊严,就是绝境里唯一的活路。 短暂静默后,陈虎再次开口,语气滚烫赤诚,带着发自骨髓的敬重:“可自从跟着老板,我们所有人的人生,彻底翻盘了。” “老板身家百亿,产业遍布文娱、影视、商圈、集团股权,歌曲版权、影视收益、潜龙集团股份日日躺赚,财富源源不断、生生不息,他早已不差钱,赚钱对他而言只是数字跳动。” “可他从未恃富骄纵,从未轻视我们的出身,从未苛待任何一个为他效力的人。” “业内顶级安保公司,高危任务负伤,顶多几万补贴、带薪休假,事后草草了结,用完即弃。” “但老板不一样,他待人以心、报恩以厚、恤人以诚。” “上次羊城音乐盛典,遭遇袭击冲撞、蓄意围堵,场面彻底失控。” “老周、阿凯两个人,为了护住老板近身防线,硬生生用身体挡住袭击人群的冲击,被硬物砸伤、全身多处骨折。” “那次老周腰椎骨裂、肋骨骨折,内脏轻微受损,在床上躺了三个多月才能下床走动。” “阿凯腿部韧带撕裂、半月板重度损伤,直接落下后遗症,再也无法长期高强度执勤,等于半退役状态........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