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镇武司总司的衙门坐落在京城青龙大街东侧,青砖灰瓦。 贺州同坐在二堂的长案后面,面前摊着一份份密报,面色难看到了极点。 “砰!” 他一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盏跳了起来,茶水溅了一地。 “查!给我一查到底!到底是谁在传这个谣言!” 他的声音在二堂中回荡,震得人脑瓜子嗡嗡的。 站在他面前的几个人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 站在最前面的是镇武司总司主簿沈文渊,面容清瘦,留着一缕短须,看着贼眉鼠眼的,但其实为人很正派。 他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文牍,面色也不大好看。 “司正,属下已经查了三天。”沈文渊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条理清晰。 “谣言最先出现在岐州,然后迅速扩散到钦州、幽州、朔州,现在连南诏那边都有人在传。 传播的速度太快,不像是一两个人的口口相传,更像是有组织地在推波助澜。” 贺州同的眼睛眯了起来:“有组织?谁的组织?” 沈文渊摇了摇头:“暂时还没查到。但从传播的路径和节奏来看,不像是一般的江湖闲话。属下怀疑,有人在背后操纵。” “操纵?”贺州同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他们好大的狗胆。竟敢编排我们镇武司去真如寺拜山?还他妈我亲自带队?我贺州同是比别人多两个脑袋吗?” 沈文渊的嘴角抽了一下,想笑又不敢笑,只能低着头,假装在看手里的文牍。 贺州同深吸一口气,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,站起身来在二堂中来回踱步。 他走得很急,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急促的“嗒嗒”声,像夏日的急雨打在瓦片上。 “你想想,”他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看着沈文渊,声音压低了,但那股憋屈劲儿怎么都藏不住,“真玄现在是通幽境。他要是误以为我真去拜山,误以为镇武司想搞什么名堂,你猜他第一个会找谁?” 沈文渊抬起头,看着贺州同,没有说话。 贺州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找我!他第一个来找我!我一个融丹初期,在他面前能撑几招?三招?两招?还是一招?” 沈文渊低下头,肩膀微微抖动。 贺州同现在已经有感觉脖子上的脑袋只是暂存在这里的,语气里带着委屈,“按照我们的线报,那白龙王都没好像也就五招之内头就被砍了吧?” 贺州同走回案前坐下,端起茶盏一饮而尽,目光落在远处不知道哪里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 “我不是怕他。”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,像是在解释,又像是在强行挽尊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: 第(1/3)页